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凝滯在翟夏蘭和羊錦之間。
翟夏蘭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指尖無意識地攥著病號服的衣角,布料被揉出幾道明顯的褶皺。
她刻意避開羊錦的目光,再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牽扯了。
這段時間的接觸像一場緩慢展開的電影,羊錦的細心、體貼,甚至偶爾流露出的溫柔,都曾在她心裡泛起過細碎的漣漪。
可如今,兩人之間剩下的只有難堪的裂痕。
她清楚地知道,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糾纏下去不過是互相折磨,倒不如趁早斬斷所有念想,讓彼此都回歸各自的軌道。
思
既然已經放棄利用羊錦復仇的念頭,她早已在心裡盤算出了第二個計劃——那就是藉助陸澤舟父親的力量。
為了這個計劃,她前幾天特意派人悄悄跟著陸澤舟和秋含雙,拍下了那些曖昧又刺眼的床照。
用匿名的方式寄給了陸澤舟的父親。
陸家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可她的心裡卻沒有半分快意,反而縈繞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
她不知道,陸澤舟和秋含雙在面對這場風波時,會不會真的陷入痛苦之中?
畢竟就在剛才,她還聽到陸澤舟語氣輕描淡寫地為自己辯解,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彷彿自己從未做錯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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