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俯下身，用幾乎耳語的聲音試探地喚道：“哥哥。”話音未落，他的耳尖已悄然泛紅，彷彿對這個稱呼感到有些羞恥。

【有時候真不知道白蓮花演什麼演……】

【無語，自己要喊的，裝什麼不好意思啊。】

迷迷糊糊的穆楠楓半睜開眼睛，目光緩緩聚焦到湊近的那張臉上，低喃：“清清？”

顧樂清微怔，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從男人口中聽到男人如此喚他，可他卻覺得不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多了男人心裡的小人這樣稱呼他的原因。

可身為替身的他知道，男人嘴中的“清清”非此“清清”，他只是眼裡很快的劃過一抹尷尬，然後輕輕的“嗯”了聲，“是我。”

穆楠楓似乎清醒了些，嗓音有些沙啞，“什麼事？”

顧樂清保持著俯身的姿勢，輕聲說道：“下去吃飯了。”

穆楠楓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感受身體的狀況，而後淡淡道：“你去吧，我還不餓。”

顧樂清聞言，“哦”了聲，他沒再勸什麼，只是道：“那我走了。”

穆楠楓看著他，沒說話，但淡漠的表情好似又在說“你走吧。”

可顧樂清卻從男人黑色的眼眸中讀出一絲無聲的挽留，他在心裡嘀咕“應該不會吧？”他終究還是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間。

顧晟仍倚在走廊邊，見他出來便投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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