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頭看。雲確實在散——不是被風吹散的,是像有人從中間撕開了一樣,一道裂縫從東邊裂到西邊。裂縫裡露出天空,深藍色的,像潑了墨。裂縫的正中央,七顆星連成一條線,一顆接一顆,像穿在繩子上的珠子。
七星蝕月。
月亮剛好走到第七顆星的旁邊,被星光照得像一塊銀色的盤子。邊緣有一點陰影,像被咬了一口。
天機閣主猛地舉起柺杖,指向天空。
“時辰到!起陣!”
他的聲音不大,但像炸雷一樣在山頂炸開。所有人同時動了。
八位鎮守者把內力灌入石柱。石柱上的符文亮了,不是暗紅色的,是金色的,像太陽。光從石柱上射出來,射向圓坑中央,射向三大鎮物。三道光撞在一起,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大鐘被敲了一下,餘音在山谷裡來回彈。
西十九名輸送內力的武者同時發力。他們把內力從掌心逼出來,像一條條看不見的線,射向蕭破天。蕭破天的身體猛地一震,仰起頭,嘴張開,沒出聲。那些內力像潮水一樣湧進他的身體,撐著他的經脈,撐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運轉捨身訣。
體內的歸墟之力被逼出來,和那些從西面八方湧來的內力混在一起,像滾水澆在雪地上,嗤嗤作響。他把這些力量引向三大鎮物,引向八根石柱,引向整個泰山。
龍脈之氣動了。
泰山在震動。不是地震,是那種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悶悶的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翻身。山石在響,樹木在搖,鳥從林子裡飛起來,黑壓壓一片。
蕭破天的腳底下,符紙燒著了。火是金色的,從圓坑中央往外蔓延,燒到三大鎮物,燒到石柱,燒到那些輸送內力的武者腳下。火不燙,但燒在皮膚上,像針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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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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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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