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泰山腳下。人山人海。不是遊客,是奇人異士。古武世家、道門宗派、佛門高僧、巫蠱趕屍、奇門遁甲,龍蛇混雜。山腳的停車場停滿了車,有百萬豪車,也有破舊麵包車,輪子上的泥還沒幹。有人騎馬,有人騎驢,還有人騎著一隻巨大的鴕鳥,鴕鳥脖子上的毛被揪得稀稀拉拉。
蕭破天站在酒店窗前,看著樓下的人群。蘇墨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名單,紙邊都捲了。
“崑崙劍派來了,二十三個人,掌門親自帶隊。五毒教也來了,十五個,教主沒來,來了個長老,姓白,人稱白無常,是五毒教的二把手。”蘇墨頓了頓,聲音壓低了,“這兩個門派,跟我們有舊怨。”
“什麼舊怨?”
“崑崙劍派的大弟子,當年在金陵被玄武打過,骨折了三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五毒教的長老,在棲霞山丟過面子,被龍魂的人當眾搜了身,臉上掛不住。”蘇墨合上名單。“他們不是來結盟的,是來找事的。一路上就在放話,說要讓你下不來臺。”
蕭破天沒說話。他轉身,走出房間。樓下大廳裡,玄武正在和幾個人說話。那幾個人穿著道袍,揹著長劍,走路腳不沾灰。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國字臉,留著一撮山羊鬍,下巴抬得很高。
“你就是玄武?”山羊鬍看著玄武,目光像刀子。
玄武沒理他,轉身要走。山羊鬍伸手攔住他,手指差點戳到玄武胸口。“我問你話呢。當年打傷我徒弟的,是不是你?”
玄武停下來,看著他。眼神很平靜。“我的手,打過很多人。記不住每一個。你徒弟叫什麼?”
山羊鬍的臉漲紅了,像煮熟的豬肝。“你——”
“夠了。”蕭破天走過來,站在玄武旁邊。他看了一眼山羊鬍,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去。“崑崙劍派的?”
山羊鬍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你的劍穗上有崑崙劍派的標記,劍鞘上刻著你們的劍訣第一句。”蕭破天看著他,聲音不大,“今天來泰山,是結盟的,不是打架的。想打架,等外魔來了再打。現在打,死的是自己人。到時候,誰替你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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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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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