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薄司敬提在手中的男子驚魂未定,張皇地對身邊的狐朋狗友使眼色。
紀凌凌看著四周,心道一聲不好,那男子還有四個同夥,要是一起對薄司敬出手,恐怕會出事。
薄司敬看著這男子的同伴,有的反應快的已經抄起了酒瓶或者冰桶,反應慢的還怔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
薄司敬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冷笑,揚起手中的酒瓶,砸在那男子的頭頂。
“哐!”瓶子應聲破碎。
薄司敬手中的男子當即軟下來,薄司敬鬆手任他倒在地上,然後皮鞋就踩在了那如一灘爛泥般男子的脖子上。
他抬起頭冷冷注視著周圍已經震驚地愣在原地的男子同夥們。此時周圍的人們也已經停止了喝酒與跳舞,紛紛轉過頭來,歡鬧的酒吧霎時間只剩下了音樂和燈光尷尬地工作著。
打架?鬥毆?來來回回幾個回合的都是電視劇的場面,真動手起來哪有那麼花哨。
薄司敬的視線在人們的面孔上移動著,最後停留在一開始擋住紀凌凌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縮了縮脖子,退後了一步,撞上舞臺的邊緣,一屁股跌坐在臺上。
薄司敬鬆開腳,把爛泥般的男子向那人的方向踢了踢,見那人沒反應,舉起手中剩下的酒瓶,又是“哐”得一下,砸在跌坐在臺上那人的兩腿間。瓶子應聲粉碎,嚇得那男子哆嗦了一下。
薄司敬懶得看那男人,轉頭望向紀凌凌。
一秒,兩秒,三秒……
薄司敬沒有表情,只有一道透著瘋狂卻又疲憊的眼神。紀凌凌也沒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望著薄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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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個以『宋』為國號,卻和歷史上記載的宋朝有許多差異。趙睿本以為是歷史記載不實,可當那一個個熟悉的人物出現,他才知道這居然是知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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