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氣惱而帶著明顯的顫抖。
劉墉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偷笑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趕緊強行板起面孔,努力做出同仇敵愾。悲憤莫名的樣子,含糊道:“我……我沒笑!我這是……這是氣的!對,氣的!王爺他……他太過分了!”
“氣的?” 紀曉嵐顯然不信,他那雙洞察秋毫的眼睛此刻更是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劉墉那尚未完全恢復自然的嘴角肌肉,“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你分明就是在偷笑!你在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沒有!絕對沒有!” 劉墉矢口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臉“正直”,“曉嵐兄,你我同殿為臣,相交莫逆,如今同遭此辱,我劉墉豈是那等幸災樂禍的小人?我這是……這是悲極而……而表情失控!對,失控!”
他越是解釋,紀曉嵐就越是肯定自己的判斷。看著劉墉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回想剛才自己被揭露時,劉墉那邊似乎也傳來過類似的壓抑動靜,紀曉嵐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燒得他眼前都有些發黑。
“好!好!好!” 紀曉嵐連說三個“好”字,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也顧不得場合了,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劉大頭!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方才聽我被王爺說道時,肩膀就一聳一聳的!現在輪到你自個兒了,你倒還有臉笑我?!你那點破事兒就很光彩嗎?啊?!被夫人管得連方硯臺都留不住,還得寫信送回去!你這御史大夫當得,可真是‘鐵面無私’到家了!”
他這話夾槍帶棒,直接把劉墉的綽號“大頭”都喊了出來,更是將其退還端硯的糗事再次強調了一遍。
劉墉一聽,老臉也掛不住了,那點剛剛因為對比而產生的“優越感”瞬間消失無蹤,羞惱之情湧了上來,忍不住反唇相譏:“紀曉嵐!你休要胡攪蠻纏!我那叫恪守臣節,廉潔自律!總比你被夫人拿著先帝御賜的寶劍追得滿院子跑要強!”
“你……!” 紀曉嵐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劉墉,手指抖得更厲害了。
兩個方才還並肩作戰。彈劾胤逍的“戰友”,此刻在這太和殿上,竟因為誰更“懼內”。誰更丟臉而險些內訌起來!
這一幕,自然毫無遺漏地落在了滿朝文武眼中。
“噗——”
“哈哈哈!快看!紀大人和劉大人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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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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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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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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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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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