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向捧著傳國玉璽和那份剛剛宣讀過的。雍正指定弘曆為皇太弟的遺詔的張廷玉和鄂爾泰(兩人此刻也是心潮起伏,看不懂這位爺到底想幹嘛)。
“張卿,鄂卿,”胤逍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他指著玉璽和遺詔,“拿過來。”
張廷玉和鄂爾泰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將兩樣代表著至高權柄的物品奉上。
胤逍接過那沉甸甸的玉璽和遺詔,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彷彿在感受其重量。隨即,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個讓滿朝文武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舉動——
他就像扔燙手山芋一樣,隨手將玉璽和遺詔朝著御階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弘曆拋了過去!
“喏!接著!”
那方象徵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在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帶著風聲,直直飛向弘曆。與之一起飛來的,還有那份明黃色的遺詔卷軸。
“啊?!!”弘曆根本沒想到會有這一齣,完全是本能地手忙腳亂伸出雙手去接。他先是下意識想去接那飛來的玉璽,可那玩意兒看著就死沉,他手一滑沒抱住,玉璽直接往下掉,嚇得他魂飛魄散,趕緊彎腰去撈,結果懷裡的遺詔卷軸又差點脫手。連抱帶夾間靈機一動,把袍子的前擺撩起,把玉璽聖旨一兜總算把兩樣東西都勉強穩住沒掉地上,他自己卻因為這一連串慌亂的動作,官帽歪了,朝珠纏在了一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人狼狽得像只剛剛被老鷹追過的鵪鶉,一臉茫然加驚恐地看著坐在御階上的胤逍,腦子裡嗡嗡作響,完全不明白這位兄長(?)又想幹什麼。這……這傳位……也太兒戲了吧?!哪朝哪代是這麼傳玉璽的?!這是傳位還是扔垃圾啊?!
整個乾清宮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所有大臣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幾位鬚髮皆白的老翰林,眼睛瞪得溜圓,鬍子一翹一翹,彷彿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一些年輕點的官員拚命低著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聳動,顯然是憋笑憋得極其辛苦,又不敢真的笑出聲,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這場景,比剛才看王爺貝勒們表演“空中飛人”還要離譜!
張廷玉和鄂爾泰兩位老臣,嘴角和眼角同時瘋狂抽搐,面部肌肉幾乎要痙攣。張廷玉下意識地想去捋鬍子定神,結果手抖得厲害,差點把幾根寶貝鬍鬚給揪下來。鄂爾泰則是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心裡瘋狂吶喊:“有辱斯文!成何體統!列祖列宗啊……” 可看著胤逍那副“我就這麼著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以及大殿周圍那些眼神冰冷。手按刀柄的“逍遙衛”,兩位老臣只能把滿腹的吐槽和勸諫硬生生咽回肚子裡,差點憋出內傷。
就在這時,胤逍那帶著幾分“虛弱”,卻又清晰無比。理直氣壯的聲音,如同另一道驚雷,再次炸響在眾人耳邊,徹底坐實了這荒誕無比的傳位理由:
“朕……朕方才鎮壓叛逆,心力交瘁,又不慎於御階之上……因公負傷,龍體受損,太醫言道,需長期靜養,不可再過度操勞……恐負皇考及列祖列宗之重託……”
他頓了頓,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抬手指著下面抱著玉璽和遺詔。傻站著的弘曆,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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