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人到達陳香廟,發現這裡倒是靜悄悄的,不僅沒有人聲兒,連流浪貓狗的聲音也沒有。
畢竟是半山腰,看來陳香廟距渭水河畔還有一段相當長遠的距離。
啞巴玲二姐一聲忽哨,從陳香廟四周的林子裡,不間斷地回應了幾聲鳥鳴,原來劉家的人潛伏在周圍,時刻關注著外界變化,對啞巴玲保護得可以說相當周全。
而且這裡居然沒有流浪貓狗。其實從他們駛入高速公路幫人找豬就發現了,川蜀一帶居然沒有流浪貓狗。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也讓一向怕狗的陳星河放心不少。
桑蔭一進到廟裡看見正廳供俸的神像,面相溫和,溫文爾雅,看起來一派仙風道骨。這個神像倒不像一般廟裡供奉的神像,凶神惡煞,怎麼的,好像看著還有些面善?但是……,不管了,先去看啞巴玲。
幾人跟著啞巴玲二姐到了後院的客房。
多年來由於川蜀第一世家的鼎力扶持,陳香廟的規模已經非常龐大,絕非一般深山小廟可比。但是桑蔭幾人無暇打量,跟著啞巴玲二姐走到不知道是第幾進院子的偏殿裡,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羅緯帳裡面色如菜的啞巴玲。
也是奇怪,居然有兩個下人跪在地上,往一個銀盆裡燒紙,屋裡密不透風,煙氣繚繞。
桑蔭趕緊往床上去摸啞巴玲的脈息,陳星河和王一心照不宣地跑去開啟窗子,啞巴玲二姐早就火冒三丈,上去一腳踢飛銀盆,在漫天菸灰裡精準抓住那兩個人的肩膀,像提小雞仔兒一樣把他們提起厲聲問:“你兩個是誰屋裡的?誰允許你們燒紙的”?
“二小姐,六小姐已經走了……”。
“我去你媽的”,啞巴玲二姐手一揚,也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場,把這兩個下人提著甩出了門口,“外面的人,把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綁起來”。
這力道……,陳星河和王一看直了眼睛。
啞巴玲家的人,都是這麼豪橫、這麼……力大如牛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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