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玲在六點多鐘趕到了加油站,啞巴玲到了之後把摩托車往油站靠牆一站,鑰匙都沒拔就往車上鑽,一上車就催促著陳星河快走快走。
陳星河開了沒多會兒,啞巴玲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大聲喊著陳星河你是不是把王一忘加油站廁所裡了?
陳星河悶頭開車,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啞巴玲覺得氣氛不對,看看桑蔭,桑蔭眯眼兒裝睡,只能問初雪發生什麼事兒了?
初雪聳聳肩膀,清清喉嚨,跟啞巴玲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由於初雪也是不知頭不知尾,加上她也有要隱瞞的東西,所以給啞巴玲又是因為又是所以了一堆,最後初雪問啞巴玲,你聽懂了嗎?
啞巴玲點頭,聽懂了:王一跑了!給陳星河氣的。
氣得啞巴玲照著陳星河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王一這貨直得連名字都沒有一筆彎的,你居然懷疑他”?
“那不然呢?事情沒有這麼巧。我讓他解釋他又不跟我解釋”,陳星河犟著脖子,還是覺得王一這貨有問題。
“那他肯定有難言之隱”。
“啥難言之隱是連我們都不能知道的”?陳星河氣死了,啥時候啞巴玲和王一的感情這麼好了?
而且陳星河也沒想到,啞巴玲看著傻,居然還幫著王一據理力爭。他倆啥時候感情這麼好了?恩,好像在鬼醫處,那漫長的幾個月時間裡,剛開始真是王一和啞巴玲照顧著已經烤糊了的自己。
陳星河這時稍稍才有點兒後悔,也覺得自己冒失了,應該給王一機會讓他解釋。可是,特麼的他記得剛剛自己明明讓他解釋來著?而且王一當時的神情……明顯慌亂。你沒幹,你慌什麼?叫你解釋,你好好解釋不就完了?
陳星河懊惱地又往方向盤捶了兩拳,這時手機突然滴滴兩聲提示音,陳星河往車子顯示器上點了一下,也幸虧王一早把車子與他的手機連通,無論電話也好資訊也好,車載顯示器都能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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