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聽就知道是在打趣她,季晚乾脆別開臉,看向窗外。
等到季晚回家,謝時宴竟然真地就把上衣換下來了,畢竟這裡有他之前拿過來的衣服,所以很方便。
季晚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洗的時候,謝時宴已經輕車熟路地把衣服扔進了洗衣機,然後加入洗衣粉,按下開始鍵。
“你的衣服看起來很貴的,真的可以機洗嗎?”
“為什麼不可以?而且那件衣服也沒有多貴,洗完後熨燙一下就好。”
謝時宴說著,還不忘挑一下眉梢,然後眼睛裡流露出一種‘你要親手熨燙好’的訴求。
季晚別開臉,她每次和謝時宴對視,都會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得避開,她需要冷靜!
謝時宴知道季晚現在的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逼迫她的意思,反正這幾天他也休假,可以抽時間多陪陪她,他需要讓季晚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她而放棄工作,但是隻要空下來,他願意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她身上。
季晚在製藥廠的實驗室忙碌了兩天之後,再次去到崔家。
這一次,謝時宴沒有出面,他和季晚的關係現在並不明朗,所以不想要驚動太多人。
季晚給崔嬋把脈之後,又做了一下腰部和腿部的檢查,確定基本上無礙,接下來就是她自己的慢慢鍛鍊就可以恢復了。
段期這裡也得出結論,崔嬋已經不需要再藥物治療,接下來只要營養均衡,並且每天的鍛鍊時間控制在兩個小時,可以每半個小時休息一次。
這就意味著段期要離開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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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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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年,我們五個人約好,國慶一定要自駕去一趟阿勒泰。為了這趟旅行,我提前半年排隊訂車。又熬了無數個夜晚確認營地、補給和路線。直到出發當天,閨蜜問能不能帶上剛失戀的同事。可房車核載五人,一個也不能多。我正要拒絕,手機卻彈出一張二十二小時的火車站票。竹馬笑着晃了晃訂單。“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你坐火車最合適。”“國慶只剩站票了,你將就一下,票錢記得轉我。”另一個竹馬笑着接話:“你不是最會做攻略嗎?正好提前到,把酒店和晚飯安排好。”閨蜜連忙說不能占我的位置。他們卻立刻攔住她:“票都買了,你現在不去,不是浪費大家的心意嗎?”男友也將我的行李搬下車。“房車太顛,你胃又不好,我們也是為你着想。”我笑了。我等了七年的旅行,排了半年的房車,最後卻換來一張22個小時的火車站票。七年前他們拉着我的手說,這趟旅行一個人都不能少。如今車還沒開,四個人便一起舍下了我。我收回鑰匙,讓他們把行李搬下去。阿勒泰,我會去。只是約定里的人——我不要了。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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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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