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機的砂輪片空轉著，發出刺耳的尖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金屬味。

那個負責切割的工人手都被震麻了，他關掉機器，摘下護目鏡，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看著那個只切進去不到半公分的淺淺豁口。

切口處，露出的不是鏽跡斑斑的廢鐵，也不是填充縫隙的膩子粉，而是一種泛著幽幽藍光。紋理致密得像鏡面一樣的銀白色金屬。

在陽光下，那切口亮得晃眼，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周圍的所有人。

“趙老闆……這……這沒法切啊。”

工人苦著臉，“這鋼板太硬了！我幹了十年切割，沒見過這麼硬的傢伙！這哪裡是普通船用鋼，這硬度……怕是都能造坦克裝甲了吧！”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海風吹動彩旗的獵獵聲響。

趙得柱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像是一層乾裂的泥巴掛在臉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不顧發燙的切口，伸手去摸。

滑，硬，冷。

沒有裂縫。沒有膩子。

這就是一塊渾然天成。質量好到令人髮指的頂級鋼板！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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