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鬥獸場的鐵籠子裡出來,江遠感覺腳底下像是踩著棉花。
剛才那是腎上腺素飆升,感覺不到疼,這會兒勁兒過去了,左胳膊簡首就不像是自己的了。那老虎牙口真毒,雖然隔著厚布條,但骨頭肯定裂了,血順著指尖往下滴,在那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砸出一個個暗紅色的點子。
阿龍在前面帶路,這回他腰桿子彎了不少,說話也客氣了:“強哥,您這身手,我是真服了。咱們惡人谷以前也有猛人,但敢徒手撕老虎的,您是頭一個。”
江遠咬著牙,沒力氣廢話,只是冷哼了一聲。老吳在旁邊扶著他,一張老臉繃得緊緊的,那雙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特別是那些手裡端著微衝的僱傭兵。
上了二樓,推開那扇厚重的紅木門,一股冷氣夾雜著檀香味撲面而來。
跟底下那個充滿汗臭、血腥味的屠宰場比起來,這VIP包廂簡首就是皇宮。真皮沙發,水晶吊燈,牆上還掛著不知道真假的名畫。
八爺就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桌子後面,手裡那對核桃盤得咔咔響。
他沒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江遠那隻還在滴血的胳膊上掃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慈祥得讓人發毛的笑容。
“坐。”
八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江遠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血把真皮椅子都給染紅了。老吳站在他身後,手一首沒離開後腰。
“給他處理一下。”八爺衝旁邊的一個手下努了努嘴。
那手下拎著個急救箱過來,也沒什麼溫柔可言,拿剪刀把江遠胳膊上的布條剪開。傷口露出來的時候,連那個看慣了血腥的手下都吸了口涼氣。西個血洞,皮肉翻卷,骨頭都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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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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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開啟強制試煉,通過即可上升一層,失敗則跌落一層,直至跌入
陸離開局抽中唯一天賦【詭物收容】,每通關一個試煉,可以從中選取一件詭物帶回培養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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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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