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〇年十月初，一列專列從南京出發，沿著津浦鐵路向北疾馳。

車廂裡，林默正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紅藍鉛筆，在錦州周圍畫著箭頭。馮庸、戴笠、還有幾個高階參謀圍在旁邊。

“執政，您真要親自去前線？”馮庸有些擔憂，“前線危險，萬一……”

“沒有萬一。”林默頭也不抬，“這一仗關係到東北的歸屬，關係到中國的未來，我必須親自指揮。再說了，張學良現在心裡沒底，我得去給他打打氣。奉軍三十萬，如果他能真心實意地配合，這一仗就好打得多。”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林默放下鉛筆，轉身看著眾人，“我在南京坐鎮，訊息傳到前線至少要半天。戰場瞬息萬變，半天時間，可能就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我必須到前線，親眼看看，親自指揮。”

“那南京這邊……”戴笠問。

“南京有宛白坐鎮，出不了亂子。政務有陳布雷他們，軍事有白崇禧，經濟有宋子文。再說了，現在全國上下都在關注東北戰事，也沒人有心思搞小動作。”

“可是您的安全……”

“安全？”林默笑了，“我帶著一個警衛團，有坦克，有裝甲車，有高射炮。空中還有戰鬥機護航。日本人要是能突破這樣的防線來刺殺我，那他們也用不著打了，首接投降算了。”

眾人都笑了，氣氛輕鬆了一些。

這時，列車進入山東境內。窗外，田野裡一片金黃，正是秋收時節。農民們正在收割莊稼，看到火車經過，都停下手中的活，向火車揮手。

“多好的土地，多好的人民。”林默感慨，“我們打仗，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安安穩穩地種地，能吃飽穿暖，能過上好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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