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夜色已深，陸戰霆回到頂層公寓時，整座城市已陷入半夢半醒之間。他鬆開領帶，卻並未開燈，徑直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際線，千萬盞燈火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倒懸的星河。而他的視線卻未停留在那些遙遠的光點上，而是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那隻被她觸碰過的手。
掌心向上，在窗外透進的微光中，五指緩緩收攏又展開。這個簡單的動作，他重複了三次，彷彿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重溫什麼。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觸感，柔軟、微涼，又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細膩紋理。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連自己都未察覺。
那隻手，被她撫摸的時候，他確確實實地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不是比喻，是真實的生理反應。心臟在胸腔裡突然加速搏動，血液衝向耳膜，整個世界在那瞬間只剩下她指尖的溫度和她細微的呼吸聲。
雖然之前試探地問過她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但那時...
陸戰霆轉過身，背靠落地窗，任由窗外燈火勾勒他的輪廓。他閉上眼睛，回想起那個試探的時刻。那時他是清醒而剋制的，像一個棋手在佈局，每一步都計算著得失與進退。他問她是否願意與他並肩，話語裡藏著層層包裹的試探，連自己都分不清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出於某種掌控欲。
那時的觸碰，如果有，也是他主動的、計劃內的。他碰過她的髮梢，扶過她的手臂，每一次都帶著明確的意圖和恰到好處的分寸。像個成熟的獵手，懂得如何一步步收網。
但今晚不同。
今晚是她主動的。隔板升起，她抬起手，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他的皮膚。那個瞬間，所有算計、所有分寸、所有成年人的進退遊戲，都在她生澀而勇敢的觸碰中化為烏有。他不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陸戰霆，只是一個被喜歡的女人觸碰時，會心跳加速的普通男人。
他聽見了自己防線上第一道裂痕的聲音。
週五下午五點，當盛事文投的最終確認函出現在專案組郵箱時，設計部先是陷入了幾秒鐘的寂靜，隨後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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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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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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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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