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的喧囂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狂歡,卻在裴氏莊園那冰冷的鐵門前戛然而止。
自從裴家三胞胎的神顏在社交媒體上徹底爆火,那些原本潛伏在暗處的長槍短炮便如同跗骨之蛆,無孔不入地試圖鑽進這座私人領地的每一道縫隙。
即便是沈特助帶領著最精銳的安保團隊,也難免會有疏漏,這幾日,甚至有無人機試圖飛越莊園的噴泉,去抓拍安安在鞦韆上的笑臉。
這種毫無底線的窺探,徹底觸碰了裴敬川那根緊繃了三千年的、名為“領地意識”的神經。
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粉絲的喜愛,而是對他私有財產的褻瀆,是由於大魏朝堂上那股子揮之不去的陰冷算計在現代社會的拙劣重現。
裴敬川坐在一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的辦公桌後,指尖點著螢幕上那些瘋狂閃爍的“求偶遇”留言,眼底的紅意如殘陽入墨,陰森得教人心驚。
“沈煉,通知法務部,今天之內我要看到這些自媒體賬號徹底消失。”
裴敬川的聲音低沉如九幽下的寒風,他緩緩抬起那一張覆蓋著萬載冰霜的俊臉,那一頭銀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由於極度厭惡而產生的戾氣。
“還有,既然這京城已經裝不下那幫人的好奇心,那本官……本總,不介意把這天,徹底換個顏色。”
這一日,原本正在因為股價波動而劇烈起伏的全球金融市場,突然接到了一個極其囂張、也極其荒誕的訊息。
裴氏集團旗下的海外投資基金,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裡,以一種近乎搶劫的姿態,強行切斷了多方博弈,在南太平洋的一處公海領域,私人買下了一座佔地數千公頃的原始島嶼。
那是一座在地圖上都尚未被完全標註、擁有獨立領空權和深水港的私人領土。
裴敬川給它取了一個極其溫軟、卻也極其霸道的名字——“意安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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