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過去收拾東西。”蓮霧說完,立即屁顛屁顛地跑回屋子裡,去收拾行李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急剎,沈燼霜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以為又有殺手追來,不過很快,她突然邁開腳步,迅速衝了出去,能夠這麼張揚地追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殺手?
在屋子外面,月色之下,只見一輛炫酷的跑車正停在那裡,開車的唐子安迅速下車,拿了一個柺杖,開啟副駕駛座的門,扶著臉色蒼白得就像是吸血鬼似的墨夜寒下來,他拄著柺杖,悶悶地咳了兩聲,看到從屋子裡飛奔出來的女人,緊繃的臉色這才緩和了。
“墨夜寒,你瘋了,你剛做完手術,你跑這來,你想死了嗎?”沈燼霜來到他的面前,看到他那張精緻的俊臉在月色之下顯得更蒼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一點血色,頓時忍不住又氣又惱地怒罵,他這人就是這麼任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管別人的感受。
“霜霜……”終於又看到他的霜霜了,分開的這段時間裡,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一秒鐘都度日如年,他幽暗的深邃眸子盯著她,充斥著病態蒼白的精緻俊臉,露出一抹委屈。
墨夜寒委委屈屈地喊著她的名字,也不要手裡拄著的柺杖了,直接伸手摟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低頭往她的唇上一吻,低啞的嗓音透著一抹磁性的嘶啞,既溫柔又甜蜜地說:“我想你了~”
沈燼霜被他擁進了懷裡,聽著他纏綿的呢喃,心都要酥了,但當她明顯地嗅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時,她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搭在他的脈搏上,脈象又亂又虛弱,她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呵……你真的找死……”身體虛弱成這樣,竟然還敢跑來找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墨夜寒摟著她的腰,低頭吻著她有些冰涼的唇,深不見底的幽暗眸子裡點燃著一簇簇為了她而燃燒的烈焰。
“討厭,這裡還有別人呢,別貧嘴了,快把這藥丸吃了。”看到他這麼虛弱,她的心就像被針刺,很心疼的。
沈燼霜拿了一瓶藥出來,倒了一顆在手掌心裡走到他的唇邊,這是她師傅的特製藥,對傷勢特別的好,她吃了藥,休息了半天,傷勢就已經好很多了。
墨夜寒熾烈的眸光看著她,有些無賴地說:“我要你餵我吃,像以前那樣,用這裡……”他有些冰涼的長指輕輕點在了她的唇上。
沈燼霜瞪著他,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聽了:“你這禽獸說什麼?”她一定是聽錯了。
“我要你用這裡餵我吃藥。”墨夜寒抵在她唇上的手指微用力壓了一下,蒼白的精緻俊臉上露出一抹無辜的神情,“藥苦的,你餵我吃就會變成甜的,今天是節日,見不到你,我的心已經很苦了,你不給我一點甜嗎?”他眼巴巴地看著她,一臉滿滿的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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