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燭淵幽深的藍色眸子頓時一眯,剛想推開她,當他的視線落在她那張可憐兮兮的淚顏上時,心突然生出了一抹不忍,他皺眉,有些冷酷輕哼:“你別喊我師傅,我只有一個徒弟。”這一聲師傅,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喊的。
“我已經認了沈燼霜為姐姐,你是她師傅,自然就是我師傅了……”她這麼難過,他還兇她,真是沒有同情心,蓮霧扁著小嘴,淚水漣漣的,可憐得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咪。
“我不承認,你真是個愛哭包,醜死了。”燭淵抽出自己的手帕塞進她的手裡,隨即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來這裡是為了查蓮慕蘭的下落,並不是來管她的閒事。
“師傅……”蓮霧追出去,剛喊了他一聲師傅,就被他凌厲地掃過來的眸光嚇得趕緊改口,“霜姐姐的師傅……”這樣可以了吧。
燭淵腳步只是頓了一下,便再也沒有回頭,像風一樣在她的面前消失了。
他走了,蓮霧一下子覺得安全感頓失,她抬頭往屋子裡看去,如果墨綿盞剛才沒有說謊,那她爹地是答應了他的提親,如果她現在回去那就是自投羅網了,她用力搖了一下頭:“不行,我不能回去,我才不要嫁給我不愛的男人……
她咬了咬牙頭,立即掉頭往車庫奔去,她要離開這裡,她要去找沈燼霜,讓她幫忙說服墨綿盞,讓他放棄提親,墨綿盞喜歡她的,她的話,他一定會聽的,沒錯,就是這樣了。
半夜要起來抽血培育長依海棠,雖然吃了藥,但失去的血並不是一下子就能生回來,沈燼霜身體有些虛,她今天睡得有些晚,直到一股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向著她侵襲而來,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她睜開了有些惺忪的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有些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皺眉說:“墨夜寒,你想幹什麼?”一大早就壓在她的身上,是想讓她做噩夢,體驗一把鬼壓床嘛。
“霜霜,你今天的臉色有點蒼白,你身體不舒服嗎?”墨夜寒伸手摸著她有些冰涼的臉,眉頭緊皺,一臉擔憂。
沈燼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壓在我身上,讓我血氣執行不暢,我的臉色能好嗎?”
墨夜寒一聽,立即從她身上滾下來,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剛才的臉色也很不好,要不,讓醫生來給你診斷一下。”她生病了,他可就心疼了。
沈燼霜冷眼睨著他,好笑地說:“墨夜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醫生,我身體有事,我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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