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寒臉上的陰鷙氣息立即散去,牽著她的手,一起走進了海棠山莊裡,海棠花分明已經被燒光,但怪異的是,整個海棠山莊裡面依然瀰漫著一抹弄得化不開的香味。
聞著這詭異的海棠花香味,沈燼霜並沒有感覺不適,但墨夜寒顯然就有點不對勁了,她的手指迅速搭在他脈搏上,發現他的脈象很亂,她甚至能聽到他怦怦怦的心跳上,她趕緊拉住他,皺眉說:“這海棠花的香味,讓你感到呼吸困難嗎?”
墨夜寒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輕輕點頭說:“有點不太舒服。”
“說謊。”分明就很難受,沈燼霜瞪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在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開啟,從裡面倒出一枚藥丸,遞給他說,“你把它吃了。”
墨夜寒張開嘴巴,就著她的手,把藥丸吃了,還順勢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沈燼霜嘴角微抽,輕哼說:“不問一下就吃?”
墨夜寒看著她,眸光灼灼,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溫柔地笑著說:“霜霜讓我吃的,就算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沈燼霜沒話可說了,來到了山莊的院子裡,裡面的海棠花都已經被燒光,就連土也焦了,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的心有點涼了,她伸手掄起了門邊的一把鋤頭,走過去,對著焦土就鋤下去。
墨夜寒走上去,伸手把她手上的鋤頭搶過來說:“這種粗活讓我來。”說完掄起鋤頭,用力往地上鋤去,這一下去,立馬就翻開了一片土。
沈燼霜立即蹲下身子,撿起一旁的枯枝,把泥土扒開,在泥土裡面看到了不少海棠花的根,但那些根都已經黑得發焦了,就這樣的,根本不可能再活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挖深一點,看看最底下的根還有沒有活的。”
“好。”墨夜寒立即揚起鋤頭,繼續往泥土裡鋤,他一邊鋤,沈燼霜一邊挖那些海棠花的根來看,但不管他鋤多深,裡面的根依然沒有生命的跡象,她開始焦急了。
沈燼霜把手裡的根放下,咬著下唇,焦急地說:“怎麼會這樣?”
“你先別焦急,也許挖深一點,會有好一點的。”墨夜寒握著鋤頭,使勁地在地上鋤著,他不想讓沈燼霜失望,那破只有一點點的希望,他的額頭上滲出了薄汗,手也開始有點酸了,但他沒有停下來,直接就在地上鋤了一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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