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市委大院招待所。

剛被陳書華氣得半死的吳大偉，正縮在被窩裡，本想用“受凍”博取同情，結果半夜被熱醒了。

雖然陳書華故意卡了機關大院的順序，但這煤熱值太高，餘熱順著管網蹭蹭往上竄。

吳大偉一腳踢開被子，滿頭大汗坐起來，看著牆角那根溫熱的管子，心裡憋屈得想撞牆。

冷也不行，熱也不行，這陳書華是成心搞精神折磨！

……

第二天一早，寧州城徹底活了。

街上積雪還在，但人們臉上的表情從苦大仇深變成了喜氣洋洋。見面第一句話不再是“吃了嗎”，而是“昨晚你家熱嗎”。

“熱！太熱了！我家那口子半夜去陽臺睡了！”“這大同煤就是勁兒大！”“多虧了陳主任，要不是她，這個年怕是要凍成冰棒嘍！”

陳書華的名字，再一次成為這座城市的高頻詞。

而此時的省城，氣氛截然不同。

省商業廳副廳長劉建國的辦公室裡，氣壓低得窒息。

劉建國裹著軍大衣，捧著熱水袋，依然手腳冰涼。這不僅是因為省城供暖拉胯，更是因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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