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老工業基地的領導，他太懂這個含金量了。

“好！好啊！”王書記忍不住拍手叫絕，“這才是工匠精神！這才是我們寧州工人的本事！把普通的工業品做成藝術品，這就是最大的‘為人民服務’！”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縮在旁邊的馬隊長：“馬隊長，你剛才指導什麼了？是不是覺得這車質量太好，群眾配不上騎啊？”

“沒……沒有！”馬隊長嚇得冷汗直流，“我……我是來學習的！對，學習這種精益求精的精神！”

“那就好好學！”王書記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向陳書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陳啊，你總是能給我驚喜。這批車，有多少？”

“第一批五百輛。”陳書華回答，“後續還有兩萬輛的散件正在路上。”

“兩萬輛？！”王書記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哈哈大笑，“好！太好了！這下子，咱們寧州的小夥子娶媳婦不用愁了！這可是大政績啊！”

他撫摸著那冰冷而光滑的車把，像是撫摸著一匹戰馬的鬃毛。

“小陳，這批車，你打算怎麼賣？”王書記問道。

陳書華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王書記期待的臉上。

“書記，這批車，我不打算單賣。”

“不單賣？”王書記一愣。

“我要用這五百輛車，給咱們寧州辦一場前所未有的‘喜事’。”陳書華的聲音不高，卻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我要讓這五百輛車，成為咱們‘寧州物資貿易總公司’最響亮的廣告，也要讓全省。全國都看看，咱們寧州人的日子，過得有多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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