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剛過,白枝意想著給外公衝杯手衝咖啡,踮著腳去夠廚房吊櫃最上層的咖啡豆——那罐子放在最裡面,她伸直胳膊夠了半天,指尖剛碰到罐身,腳下沒站穩,整罐咖啡豆“嘩啦”一聲摔在地上,深褐色的豆子撒了一地,還有幾顆彈起來濺到了她的裙襬上。
白枝意嚇得往後縮了縮,下意識閉緊眼睛,以為豆子要砸到身上,可預想中的痛感沒傳來,反而落入一個熟悉又溫熱的懷抱。
熟悉的雪松味裹住了她,男人的手掌緊緊護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護在身前。咖啡豆順著他深灰色的西裝滑落,在昂貴的面料上留下點點痕跡,最後散落在兩人腳邊。
白枝意驚愕地睜開眼,抬頭就撞進玉君珩帶著笑意的眼底,聲音都有些發顫:“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
玉君珩低頭看著她瞪圓的眼睛,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點戲謔的笑意:“還能怎麼?當然是我們玉太太昨晚想我想得睡不著,隔著幾百公里都在跟我撒嬌,我要是再不過來,豈不是要讓我的小哭包獨守空房到天亮?”
他伸手撿起地上的咖啡豆罐子,又彎腰幫她拍掉裙襬上的豆子,動作自然又親暱:“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剛進門就看見某人踮著腳跟咖啡豆‘打架’,還差點摔著——玉太太,下次夠不到東西不知道叫外公幫忙?還是說,故意想摔一下,好讓我心疼?”
白枝意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誰故意了!我就是沒注意……你不是在談合作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合作不談了,連夜訂了最早的機票趕過來。”玉君珩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放得又軟又啞,“昨晚聽你說睡不著,我在家翻來覆去也沒閤眼,滿腦子都是你抱著手機跟我撒嬌的樣子——索性推了後續的安排,過來陪我的小沒良心。”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語氣帶著點故意的調侃:“再說了,要是再不過來,指不定我的玉太太要把外公家的廚房給拆了——畢竟,沒有我在身邊,你連罐咖啡豆都搞不定,我哪兒能放心?”
白枝意被他說得又羞又氣,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悶悶的:“你怎麼這麼好……”
“不好怎麼能讓你這麼想我?”玉君珩低笑出聲,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好了,別跟咖啡豆較勁了,我來衝咖啡——不過,玉太太得幫我個忙。”
白枝意抬頭看他:“什麼忙?”
“幫我把西裝上的咖啡豆拍掉。”玉君珩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膛,“畢竟這西裝可是為了見你特意穿的,被咖啡豆弄髒了,豈不是辜負了我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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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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