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是跑了,但跑哪去了不一定。他有可能還在香港,或者己經離開香港了。”
劉錚這會是睡意散去了大半,認真聽她繼續往下說。
“如果他離開香港了,那他會找個地方藏起來。這種人一旦藏起來,等我們鬆懈的時候,就會突然冒出來咬我們一口。他那種性格,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但是我覺得他這會應該是還在香港。鐵螳螂跟過山虎都死了,而且他在香港安安穩穩這麼多年,一旦離開,以前的線就不能用了,他怎麼會甘心。”
劉錚:“肯定不甘心。”
“對,所以他肯定還在香港。他留在這邊,就說明他在等翻身。”
劉錚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他在等殺我們的人。”
“對,而且他等的人,應該不是香港本地的。”
劉錚眉頭一動,“你怎麼判斷的?”
“如果香港本地有能用的,他早就用了,不會讓鐵螳螂和過山虎親自上坡架槍。他們親自出手,說明順爺應該是對我們有了解的,對我們足夠重視。才會出動左右護法兩個高手。這也說明順爺手裡,己經沒有別的好手了。那他現在要報復,只能從外面調人。”
“從哪調?”
“不知道。澳門、臺灣、南洋都有可能。但不管從哪裡來,有一樣東西是躲不開的。”
劉錚看著她。“武器。”
“對。人可以從各個地方坐飛機、坐船來,但槍不行。香港海關查得嚴,機場那套行李檢查也不是擺設。那些殺手要帶傢伙,就只能走海路。走海路,就得靠岸。靠岸,就得選野灘。正碼頭、大碼頭、公共碼頭都有登記、有巡邏,他們不敢用。只能用野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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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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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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