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那我肯定是隨後就到!要不然你跟那禿驢天天膩在一起,那禿驢也不是個正經和尚,我又不能把你的屁股縫起來,天長日久的非出事兒不可!”
何寶廷聽到這裡,無需情緒過渡,當即破口大罵!
李世堯先還聽著,後來不知怎的讓他給罵出了興頭,忽然上前一步摟住他,伸手先將他的褲子向下退到了膝蓋處;然後一把將他推到靠牆的大寫字檯前,自己也解開褲子撲過去從後面抱了對方,掏出傢伙不由分說的就要往裡頂。何寶廷在猝不及防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覺著臀間一陣鈍痛,對方那東西已經捅了進來。
李世堯的陽物極大,而何寶廷的褲子還沒有完全脫下來,他兩條腿分不開,就感到後庭內脹痛的難受。雙手撐在寫字檯上,他拼命的掙扎抗拒:“不行,李世堯,不行……”
李世堯腰上使勁連頂了兩下,已將性器全根沒入對方體內。低頭看著那個雪白渾圓的屁股貼在自己小腹之前磨蹭扭動,他感到頗受刺激,下意識的就出手將何寶廷的上身按到了寫字檯上,以便自己可以更為深入的動作。而在何寶廷一方,忽然遭受到了這樣粗魯的對待,本應該大發一場脾氣的;然而後庭中那粗大火熱的性器來回快速進出著,脹痛不適漸漸消失,他只覺著渾身的血液一陣陣的湧上頭臉,一顆心就在劇烈的快感中激烈的跳動著。李世堯的陽物似乎是一個楔子,將他牢牢的釘在了寫字檯前;如果沒有這個楔子,那他也許就要柔若無骨的癱下去了。
一陣動作之後,李世堯抽身而出,彎腰將何寶廷抱起來扔到一旁的長沙發上,將他的衣褲鞋襪脫了個一乾二淨。而在此期間何寶廷一直緊緊的抓著李世堯的衣襟,李世堯看了他一眼,他蹙起眉頭,委屈而焦急的“啊”了一聲。
李世堯知道他著急,便也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即拉扯著何寶廷背對著自己跨坐下來,將堅硬火熱的性器緩緩頂入對方體內。何寶廷仰起頭,哭泣似的哼了一聲,又回手摸索著去抓李世堯的手臂。李世堯知道他體力有限,怕是要挺不住,便索性伸手握住他的腿彎,將他兩條腿抬了起來。何寶廷向後仰靠在李世堯的胸口,這回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交合的一點,他幾乎以為李世堯的東西要一直捅進他的心口裡去了。
“不行……”他恍惚中開了口。
李世堯奮力向上頂送著:“行!”
何寶廷雙手扶住李世堯的臂彎,渾身都在虛弱的戰慄。李世堯見他張了張嘴,隨即又狠狠的咬住嘴唇,就氣喘吁吁的低聲說道:“叫吧。小點聲,沒事兒。”說完他湊過去噙住了對方的耳垂,輕輕咬著,吮吸著,用舌尖逗弄著。何寶廷顫抖著吸了一口氣,果然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
李世堯覺著自己是快要射了,便立時停了動作,小心翼翼的將何寶廷的身體轉過來面對了自己。何寶廷昏昏沈沈的低著頭,下身處一面濡溼,粉紅器官的鈴口處還滴著一點白濁的精液。李世堯用手指將那點精液刮下來,然後抬手湊向對方的鼻端。
何寶廷嗅到了精液的味道,立刻就虛弱的扭頭避開。李世堯見他那側影的線條非常流暢漂亮,睫毛長長的垂下來,似乎還在微微的顫抖,實在有種令人動心的脆弱之美,就忍不住把那點精液抹在了他的臉上,同時喑啞著聲音說道:“寶貝兒,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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