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祀己經看出這紅色的異樣,可能以前是用紅泥做成的,但經過風吹日曬,不可能還能紅得這般豔麗。
鼻尖感受到淡淡的腥甜的血腥味,因為雪的冰凍和降溫,這股子味兒都被凍住了不少,如果不是靠近了,幾乎聞不到。
李倫遠己經越過邢祀走上前,他也聞到了,害怕是顧開的,可在那紅色墳頭附近轉悠了兩圈,沒任何人,乾淨的很。
“不是說鄭家斷根了?誰會打掃沒人的墳?”商田己經蹲下開始檢視墳包上豔麗的紅,但他很謹慎的沒有觸碰。
“是野物的血,不是人的。”商田靠聞味道分辨。
邢祀看向了這座墳的墓碑,跟簡陋的墳包比起來,墓碑格外的宏偉,鄭金河。
邢祀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年代也不同,鄭金河再久遠,也沒有巫醫部落久,後代的人邢祀都不瞭解。
不過讓邢祀不解的是,這塊墓碑上頭太多名字了,雖說立碑的時候是有些孝子賢孫會在一旁留下他們自己的名字,但鄭家的子孫真多啊。
“鄭家瞧著瓜瓞綿綿,都死絕了?”商田也注意到了墓碑上的名字好多,“既然這是鄭家的祖墳,那鄭家子孫的墳呢?沒在一塊兒?”
突然覺得顧開的父親離開的過早了。
“砰——”
邢祀三人眼睜睜看著一隻傻狍子撞向了紅色的墳包,血沾在了墳包上,沒一會兒一隻黑色的狗出來了,搖著傻狍子加餐去了。
商田非常迅速的跟上了黑狗,這隻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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