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問我:“能問問理由嗎?明明我已經答應過,只要你加入,港口黑手黨立刻就會拿出足夠你基因檢測的錢來。”
理由有很多,但是都不足為外人道也。於是我只隨口道:“因為森首領很嚇人,我覺得我只是一個異能有點用的小角色,擔待不起這份厚愛,會讓我覺得你在惦記著我什麼”
“太自謙了,白小姐。”森鷗外開著玩笑,“不必擔心哦,我的狩獵目標只有12歲以下的少女。”
這麼讓人唾棄的癖好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了啊……我只覺得一陣惡寒,隨口應道,“那我不是更應該擔心了嗎?”
這種變態就在我身邊,還是我的頂頭上司。就算我已經是一個能自己上廁所的成年人,多少也會感到彆扭吧。
不知我那句話或者哪個想法戳到了對方,房間裡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以為空調壞了,但現在的我已經瞭解到那不是體感的溫度,而是心靈上的感知。顯然,剛才的我不小心戳到了對面比jk還敏感的心思。
森鷗外笑容未改,誰也猜不透那笑容後面是什麼。
“你都知道了?”
啊?
我能知道什麼,首領是個幼女控這件事不是已經人盡皆知了嗎?
我按捺住迷茫的神色,一臉平靜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忽然意識到,如果面對一般人,我這樣回答就足夠了。但是現在我應對的是心眼子比日本溫泉還多的首領大人,我這點說辭就沒有任何說服力了。但是我確實沒明白森鷗外指的是什麼,想了半天,只好再確認一遍。
“你相信嗎?”萬一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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