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傳死訊
南舟月好不容易從幾重夢境裡掙脫出來,夢裡一個看不清面目的女人拉著年幼的她逃命似的跑,另一隻手還拉著另一個孩子。
她側頭去看,同時那個孩子也轉了過來,倆人動作十分一致。
那是個男孩,可讓人感覺很是怪異。夢裡的思維有些卡頓,她恍惚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這孩子竟長得跟她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模一樣,雙眼木然地看著她!
她陡然驚醒,額上滿是虛汗,一抬手卻發現手上不知何時竟握著銀刀。明明,她好好收在枕下的,怎麼到手上來了?難不成夢遊了?
她翻來覆去檢查了一下銀刀,還好,沒有血跡,不至於在夢裡殺人,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可那種感覺又來了,如同她剛在深潭下醒來的時候,握著銀刀,卻像是握著一隻手!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毛骨悚然,興許這刀跟著她出生入死,更有靈性了吧。
拉開窗簾,才發現已近傍晚,火紅的夕陽灑進房間,安逸中透著孤寂。
要是,能回家就好了。雖然她不記得家人,也不記得家在哪,但她消失這麼久,他們應該會擔心吧?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回去,那是不是可以透過鏡子,悄悄回去見他們一面?
聶望舒確實不像壞人,但世人往往不是非黑即白的。家人之間都會互相算計,何況認識不久的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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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