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端出幾碟小菜，又捧出一盅湯來，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是烏雞湯，

湯色清亮，幾顆紅棗枸杞浮沉其間，一看便是用心熬的。

江衍接過湯盅，

低頭喝了一口。

湯很燙，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忽然想起一事，抬頭問道：“對了，你剛才在走廊上碰到楚學姐了？”

江晚奴點點頭，眉頭微蹙：“碰上了，她那臉色難看得緊。我問她怎麼了，她只說什麼‘問那死男人去’——不會是你惹她生氣了吧？”

江衍苦笑一聲，不知該如何作答。

江晚奴見他這副模樣，倒也沒追問，只是輕聲道：“她那人就是性子急，其實心不壞。你多讓著點她，可別讓她再傷害你了，我心疼。”

這話聽著像是在關心，可江衍還是聽出了其中的酸澀——畢竟自己喜歡的男人，卻要她去讓著別的女人。

他心頭一軟，

抬眼望向那張溫婉的鵝蛋臉，輕聲道：“晚奴，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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