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組委會。”他的聲音從通道里傳出來，帶著迴音，“他們憑什麼帶走白蝶？”

訊息傳到觀察協會總部的時候，無距正在開會。一個工作人員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無距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來。

“會議暫停。”他走出會議室，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秘書長，我需要你出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我看到了新聞。你確定不是他乾的？”

“確定。”無距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

“你有證據？”

“我有對他的信任。夠不夠？”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然後丹特的聲音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一些。“我聯絡組委會。但你要做好準備——輿論很不利。‘吃人者’這個標籤，一旦貼上，很難撕下來。”

無距掛了電話，站在走廊裡。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但他的表情很冷。

龍國總部的反應更快。

訊息傳回龍京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秦武陽正在辦公室裡看繁星大會的簡報，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三秒，然後站起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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