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屋質拱手安慰道,
“陛下稍安勿躁。皇太叔從草原集結兵馬需要時日,路途又遠。算算日子,應該快到了。”
耶律阮咬了咬牙,望著北方那片空蕩蕩的地平線,他如今最怕的,就是那個瘋子又心血來潮改變了主意。
畢竟耶律李胡腦子好像不對勁,誰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做出什麼事來。
第二日清晨,天色未明,幽州城外的秦軍陣地上忽然亮起一排排火把。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炮聲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靜——李適終於下令炮擊幽州城了。
一排青銅火炮在城外高地上依次排開,炮口齊齊對準幽州城頭,火光在晨曦中一閃一閃,密集的鐵彈如雨點般砸向城牆。
磚石碎裂,煙塵沖天,城垛被轟塌了好幾處,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城頭上的契丹守軍被炸得東倒西歪,有人捂著耳朵蜷縮在垛口後面,有人被飛濺的碎石崩傷了臉,還有人被氣浪掀翻,慘叫著從城牆上摔了下去。
等到炮擊平息,耶律阮才在親兵的護著登上城樓。
只見城樓之上磚石碎裂,煙塵瀰漫,但是城牆主體幾乎沒有什麼傷害,人員傷亡也不過數十人。
可城頭上那些倖存計程車兵們,一個個臉色慘白,蜷縮在垛口後面瑟瑟發抖,有人抱著頭蹲在牆角任憑長官怎麼踢打都不敢站起來。
無形的恐懼比鐵彈更致命——隔著這麼遠,連敵人的臉都看不清,連還擊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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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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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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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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