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壯被身旁兄弟按住肩膀,那隻粗糙得跟老樹皮般的大手捏著藥粉就往他那道見骨刀口上糊。
大壯疼得五官擠在一處,額頭汗珠子跟下雨般往下砸,終是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他孃的輕點兒!老子是讓你上藥,不是讓你給老子刮骨!”
“你背上這口子肉都翻出來了,我不死死按住怎麼把藥粉撒進去?給老子忍著!”
“啊——我日你個祖宗——嘶!你這是撒鹽呢!”
“你再亂動,老子這手一哆嗦,藥粉撒你眼珠子裡了別怪我!”
王衝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痛不欲生的手下,面龐緊繃,那隻攥著刀柄的右手,五指死死扣住。
他比誰都清楚,這種程度的重傷,若今夜不能得到專業救治,明早太陽昇起時,最少有七八個兄弟會因傷口感染髮起致命高燒。
再往後拖上兩天,恐怕就不止是發燒那般簡單,那是得一具一具往外抬屍體。
可他有何法子?去求蕭家?他們是來查辦蕭家的欽差!這臉丟不起!
正當王衝咬著後槽牙,絕望盤算著該如何熬過這一夜時——
“咚、咚、咚。”
大門外,傳來三下敲門聲。
不急不緩,力道均勻,透著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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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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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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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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