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午。
千凌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她身上已經換了一套厚絨睡衣睡褲。
她的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程讓昨晚是出格了些,但又沒有真的不顧她意願......她捂住自己通紅的臉,慢慢的、一點點壓下紛繁的思緒。
令她更在意的是,昨晚竟然沒有出現頭疼的現象。
千凌起身洗漱換時候,還到處看了看,還是同樣的末世,同樣的房間,當時她整個人都很混亂,但確實沒有感到腦子有疼痛的感覺。
“千凌。”
門外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千凌現在不太想聽到他的聲音,她有點想回避。
她覺得程讓從昨天回來後,就變得不太一樣了,但他們相處的時間又很短,或許他以前,就是這樣。
像是猛虎耐心伏臥山野,觀察獵物,蓄勢待發,等著獵物露出破綻,隨時發起進攻,讓人猝不及防。
這一刻,她好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大半在思考頭疾的事情,一小半在想程讓。
程讓在門外沒聽到聲音,不再敲門,在安靜的氛圍中,他聽到房間裡傳出來的水聲。
他又看了一眼房門,眸光微閃,來到走廊盡頭,往外望向附在牆面的青綠色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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