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鷹聽懂了羽衣的潛臺詞——他是怕有人在暗中傳播輝夜的資訊,企圖復活她,種樹 毀滅世界。
但加藤鷹不準備和他說太多,他已經不是小孩紙了,知道交淺言深是禍非福。
另一個世界的見聞、月球上的經歷,這些都太過離奇,也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選擇了一個最簡單也最萬能的藉口。
“是從一本偶然得到的、年代久遠的古籍殘卷上看到的。”加藤鷹面不改色地說道,語氣平淡,
“上面語焉不詳,只提到了大筒木輝夜這個名字,以及一些含糊的隻言片語,更多的就沒有了。”
他將資訊來源推給虛無縹緲的古籍,既解釋了知識的來源,又避免了深入細節。
大筒木羽衣深深地看了加藤鷹一眼,那目光彷彿能穿透靈魂。
加藤鷹感覺到一股柔和卻無比浩瀚的意念掃過自己,但並未強行深入探查,似乎只是確認他話語中並無明顯的惡意謊言。
“古籍麼……”羽衣喃喃重複了一句,不置可否。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無論你從何處得知,來歷神秘的少年,記住我的話,關於母親的一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的名字、她的存在、她的力量……都是足以引動世界走向毀滅的禁忌。這並非危言聳聽。”
這算是明確的警告了。
同時,加藤鷹也從羽衣的話語和態度中敏銳地捕捉到另一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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