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將燉得溫潤清甜的燕窩端進來,放下後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還細心合上了房門。
霍凌雲端過白瓷碗,舀起一勺細細吹涼,遞到溫然唇邊。
她微微張口,小口嚥下,唇瓣輕抿,睫毛垂落,模樣溫順又惹人疼。
一碗快要見底,他放下勺子,目光落在她沾著些許甜潤的唇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沒等溫然反應,他微微俯身,一手輕托住她的後頸,帶著溫熱氣息緩緩靠近。
溫然心頭一顫,下意識閉上眼,只覺唇間一軟,帶著燕窩清甜的暖意,被他溫柔渡了過來。
動作輕緩又珍視,沒有半分冒犯,只有滿得快要溢位來的寵溺與佔有。
一觸即分,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啞,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這樣喂,才更好。”
溫然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埋進他懷裡不敢抬頭,心跳亂得一塌糊塗,連耳尖都透著粉嫩。
霍凌雲輕笑一聲,收緊手臂將她抱緊,滿心滿眼,都只剩下懷裡這個讓他疼到骨子裡的人。
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卻像一簇小火苗,瞬間燒遍了溫然全身,從唇角一路燙到心底,連指尖都泛起了軟麻的紅暈。
她整個人僵在柔軟的床榻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不住地輕顫著,根本不敢抬眼去看霍凌雲。
臉頰早已紅得熟透,粉白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緋色,耳尖更是滾燙得能滴出血來,只能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在靜謐的臥室裡,連他略顯低沉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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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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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她出了車禍,傷了子宮,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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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來沒人將他倆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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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笑道:“說的像你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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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知道,畢竟家裡的結婚證上,落着她與沈鏡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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