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為她下廚,會小心翼翼護著她,會低聲細語地哄她慢慢來……這一切都讓她覺得陌生,又有些手足無措。
溫然抿了抿唇,沒有回頭,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自在:“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一直陪著我。”
她說完,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淺淡的紅。
她不是不喜歡他的好,只是習慣了獨自撐著一切,忽然被人這樣捧在心尖上寵著,反倒有些無所適從,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了。
霍凌雲察覺到她的拘謹,掌心微微鬆了些力道,卻沒有放開,只是安靜地貼在她腰側,保持著一個讓她舒服的距離。
他薄唇微揚,掠過一絲極淡的、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聲音低啞又溫和:“不陪著你,陪著誰?”
感受到懷中人兒細微的拘謹與不自在,霍凌雲心頭那根名為心疼的弦,又輕輕顫了一下。
他一想到她在溫家無人依靠、獨自隱忍的那些年,想到她被排擠、被疏遠、連戶口都被硬生生踢出來的委屈,胸腔裡就翻湧著難以平復的酸澀與憐惜。
她習慣了硬撐,習慣了萬事靠自己,甚至連被人好好疼愛,都會覺得不安。
霍凌雲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收緊手臂,從身後將她輕輕、卻無比堅定地擁進懷裡。
不是刻意的親暱,也不是試探的靠近,而是一種帶著心疼的守護。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她柔軟的氣息,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卻格外安心:“以後不用自己扛了,有我在。”
溫然整個人一僵,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再次微微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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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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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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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