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的幻境對玉珠的影響逐漸減弱,她甚至能夠在出來的時候調侃一句:“不如上次,有待努力。”
把珀拉氣得半死,揚言說下次要把玉珠丟進十八層地獄一萬年。
受傷,疼痛,瀕死,玉珠早已不知經歷過多少次,這就叫做脫敏,為了有一天真正的死亡來臨之時,她不會感到那麼新奇。
所以,當那伽站在玉珠面前,比她的動作來的更快的,是她身上暗流湧動的氣勢,絕不囂張,而是一種決絕的力量。
前三招,那伽只用左手,但是在某一個側身躲過玉珠的攻擊之後,他抬起右手,結結實實夯在玉珠的腹部。
“呃……”玉珠撞在粗壯的樹幹上,吐了口血,來不及思考,隨即屈膝跳起,讓那伽一掌拍碎了那須得三人環抱才能丈量的老樹。
沒用靈力。
玉珠倒吸一口冷氣,這就是那伽的力量。
那伽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渣子,心情倒是挺不錯,瞇著眼睛笑:“你倒是進步挺多。”
“帕陀教的好。”
“是嗎?”那伽偏頭讓玉珠的一拳落了空,“我倒是覺得挺有我當年的風範。”
起勢,出拳,閃避,回身……每個動作都被精準覆刻,讓那伽看到熟悉的影子。
第五招,玉珠踢掉了那伽頭上連著三角寶石的白色帽子,那伽輕喘著氣想,要不認真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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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當頭一棒,從質疑原主。理解原主,到超越原主,必須要捂好自己的雌性馬甲!
真到了一個免費發老公的世界,她自己先被嚇到了,因為她真怕累死在床上了!
既然無福消受,那就老老實實偽裝好雄性,不丟人。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些昔日里拿她當兄弟,甚至欺負她的雄性,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呢?
【影視版權已售】【實體書已出版】
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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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覺得人生很無趣。
直到這日突遭意外,他的靈魂進入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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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