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謙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常友的表情十分精彩，從困惑變得迷茫，又從迷茫變得若有所思。

只不過變幻了幾次之後，常友還是一咬牙：“好的裴總，我就按這個來辦！”

他轉身就要出門。

裴謙趕忙一抬手：“等等。”

常友：“嗯？裴總，還有其他要叮囑的嗎？”

裴謙輕咳兩聲，考慮著應該如何組織語言。

他發現，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對了。

以前他說出一個比較離譜的建議，底下的人還會跟他反覆確認、詢問一些操作層面上的細節，然後才不情不願地去執行。

結果今天常友過來，一句話都沒問，只是自己心裡進行了一番思想鬥爭，就打算去執行了！

這不行。

裴謙不放心。

如果手下人不對方案提出質疑，那裴謙怎麼能知道他們對方案的理解是否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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