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細細緩息,凌亂著長髮去看那個正居高臨下,嫌棄剜著我的男人時,我死死的咬著唇,用力的幾乎要將自己的唇瓣咬破。
傷心難過的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可此時的我就是倔強的不肯讓它們掉下來。
胡若言冷漠的撇開了眼眸,一身冰冷氣息,眼前的他俊美如斯,那麼的高高在上,不可逆邇!而我在他的眼裡,已經骯髒到不堪入目了。
“你,給我出去買避孕藥!”胡若言將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他抬手指著一名女僕,冷聲命令。
男人身上凝著濃重的冰冷陰霾,恍若即將崩裂要毀滅一切的冰山。
被他指著的那名女僕也是被嚇得慌張,手裡用來打掃衛生的工具也掉落在地。
“是,是!”從慌張中反應過來之後,女僕應聲,驚慌失措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工具,連忙去做胡若言命令她的事。
見女僕領命離開,胡若言一邊脫著身上的外套,一邊坐在了價格昂貴富有質感的真皮沙發上,沉冷著。
我依舊癱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發直,沒有任何神采跟生息的望著那男人的黑色皮鞋。
沒多久,女僕便帶著從外面買來的避孕藥回到了別墅。
胡若言接過避孕藥之後,親自去廚房倒了一杯清水,一手拿著取出來的藥,一邊大步的走向我,臉上是沒有任何溫情的冷肅。
我知道他又要粗暴的對待我了,早已習慣他的柔情蜜意,現在卻已經被他無情摧殘過的我,在看見他朝我一步一步走來的時候,我僵硬著的身軀也開始顫抖著。
如我預料的那般,他直接俯身在我從地上拎坐起來,緊接著他半蹲在地上,用力強迫的捏開了我乾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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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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