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過來抓包偷聽到他們講話的我,我便沉著臉色自己出來了。
跟胡若言在一起的人是個西裝革履,長得還很不錯的男人。
但是我知道,他跟胡若言一樣,都是衣冠楚楚的那類人。
表面上看著像個人,實際上……根本就都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這男人正朝我這個方向走來,他看見我出來的時候,也是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有想到胡若言的家裡居然會出現一個女人。
胡若言此時正姿態清貴的坐在沙發上,他的手裡是那支我之前曾經見過,很熟悉的白色手杖。
“你……”男人皺著眉頭望著我遲疑的開口,也是意識到我不是什麼從外面潛進來偷聽的人。
“文森,你先下去處理剩下的事吧。”胡若言低聲開口吩咐。
“是,先生。”文森恭敬應聲,轉身離開。
胡若言這個人貌似不喜歡太過明亮的環境,不管是之前在蟲島,還是現在在他的家,他房子裡亮起的燈,都是昏沉的,將房間也映襯的昏暗森森。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胡若言正專注於手杖的那張臉,腳步輕輕來到他身前時,我停下了腳步。
其實我從發生那些事的時候,就知道那也許真的是胡若言的人做的,還沒有見到他時,我就已經猜想到是他回來了。
可當我真正發現,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之後,我又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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