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緊鎖的眉頭鬆開,將藥握緊,陸心苒又從包裡拿了張房卡出來,遞到他面前,“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不用謝。”
她這可不是為了幫他,而是為了幫自己,現在突然冒出個人來幫她一起對付許如苑,她高興還來不及。
陸銘盯著那張卡看了會兒,沒有立刻接過來,“事成之後這件事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不會和任何人提起對吧?”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為什麼要把自己暴露出去?”陸心苒笑了,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擔心些什麼,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去做。
陸銘接過那張房卡,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裡有某種東西轟然崩塌了,他似乎離原本的那個自己越來越遠,遠到自己都看不清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落地玻璃上倒映出那張溫和的臉,他突然有些厭惡,厭惡自己那張臉,如果他長得和沈辭川一樣,那她會不會選擇自己?
不過現在好了,他馬上就能得到她!
陸心苒達到目的,為了不讓沈辭川發現自己的動作,小心翼翼的離開。
許如苑剛走過來就和陸銘撞上,看到他神色奇怪的臉,她尋思著要不要說點什麼,陸銘比她先開口,“苑苑,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舒緩的音樂聲響起,所有的嘉賓都緩緩的跳起了舞,而人群的正中央,沈辭川和陸心苒尤為惹眼。
不知是燈光太過於刺眼還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她眼前一刺,睜不開眼睛,垂眸往另一邊走去。
彷彿現場的熱鬧只是那些人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再加上剛才江躍華和她說的那些話,她快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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