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華彩廠區外，那輛黑色賓士靜靜地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沈清月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簡短卻重若千鈞的簡訊——“沈小姐，我們該見面了”，發件人是周世昌。沒有稱呼，沒有寒暄，直截了當得令人心頭髮緊。

陸霆從後視鏡裡看她：“小姐，去嗎？”

“能不去嗎？”沈清月關掉手機螢幕，聲音在密閉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周世昌選擇在這個時候發信息，說明他已經算準了——沈浩偷版型庫，他提供證據，現在又主動約見。這是個連環局。”

“我可以安排人跟您進去。”

“沒用。”沈清月搖搖頭，“周世昌既然敢約，就一定做好了準備。你跟我去，但在外面等。”

她回覆了簡訊：“時間，地點。”

幾乎秒回：“現在。北三環‘靜心茶室’，三樓‘竹韻’包廂。”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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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心茶室坐落在北三環一處僻靜的衚衕裡，古色古香的門臉，簷下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晚上九點，這條街已經沒什麼行人，只有茶室的燈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出來，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霆將車停在巷口：“我在車裡等，有任何情況，按手錶上的緊急按鈕。”

沈清月手腕上戴著系統獎勵的智慧手錶，有定位。錄音和緊急呼叫功能。她點點頭，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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