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再擔心成國公夫人的情況,這邊的徐景山也不能不管不顧,紀知韻一邊揮手吩咐家丁合上棺材,一邊肅容聽那位女使講述方才發生的事情。
“夫人回到自己院內時,藉口支開了我們幾個女使,直奔澄湖跳了進去。要不是巡視的家丁聽到響聲,及時救下夫人,夫人說不準已經——”說到這裡,珍兒忍不住哭泣一聲,自責說道:“要是婢子小心謹慎些,說不定能夠發現夫人的異樣,夫人就不必遭此苦痛了。”
紀知韻整理自己衣服,搖頭道:“這件事情,並非你們小心謹慎就能防範的。阿姑疼愛每一個孩子,平日裡連責罵一聲都捨不得,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她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她指向心口,儘管裡面苦不堪言,似被千萬根針刺穿過,她眼下也沒有提自己的傷痛。
“阿姑心裡的悲痛,要遠勝於皮肉之痛千倍百倍。”紀知韻快步向前走去,“驟然痛失長子,阿姑內心不得舒展,一時想不開當然會做出輕生的事情來,我們該做的不是像防賊一樣防範她,而是助她走出喪子之痛,邁入新的生活。”
珍兒眼中蘊含著深深的心疼,點了個頭。
話雖如此,但紀知韻是徐景山的妻子,只怕心裡不會比成國公夫人好受。
迎面吹來陣陣冷風,冬日夜裡的月光最為稀疏,眼下灑出淡淡銀光,順著前面開路的女使和家丁手上舉著的燈籠,一點一點為紀知韻照清前路方向。
珍兒不僅心疼成國公夫人,還心疼要錢紀知韻。
明明紀知韻悲痛萬分,卻要佯裝鎮定,去安撫成國公夫人的心。
——
——
夜深了,紀知韻前去安撫成國公夫人,徐景行接替她為徐景山守夜,國公府裡年幼的兩個小孩子要自己生母哄著才能睡著,舒寄柔和徐迎雪在正院內照顧成國公夫人,為其換上乾淨衣裳,服侍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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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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