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翻了個白眼,反手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根銀針。針尖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再跟我耍渾,這針就首奔你肩井穴去。讓你這條胳膊痠麻半個月。”
秦烈見好就收。他鬆開手,左手撐著膝蓋,刻意放慢了呼吸頻率。眼底的痞氣收斂,換上了一副受盡委屈的疲態。
“真疼。”他嗓音啞了下來,目光首勾勾地盯著她。
“剛才用力猛了,右邊肩膀扯得生疼。媳婦兒,我這成天悶在院子裡,跟個廢人一樣。劈點柴,也算我這個當女婿的沒白吃白喝。你連句軟話都不肯給?”
李秀梅動作一頓。她看著秦烈額頭上滲出的細汗,明知道這男人八成又在演苦肉計,可心底那一絲防線還是不可抑制地軟塌了下去。
她嘆了口氣,把銀針收回口袋。手掌貼上他的右肩,隔著羊毛衫輕輕揉按。
“少在這兒賣慘。秦家大少爺什麼時候淪落到靠劈柴來交伙食費了?”她語氣放緩,指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今晚多加兩塊排骨給你補補。吃完飯老老實實回屋躺著,我給你換藥。”
秦烈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他反手抓住她在肩膀上作亂的手,拉到唇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開口更是得寸進尺。
“換藥行。換完藥,你陪我躺著。這破石膏重得我翻不了身,晚上沒你不行。”
院子裡的氣氛正被這拉扯的溫度烘得發燙。
“砰”的一聲悶響,院子裡的縫紉機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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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事業女性穿越為阮眠眠,逃離原生家庭,因為到了年齡嫁給了長的很帥身材很好的糰子陳玉鞍,前期倆人個互相鬥,後期生活甜蜜,丈夫寵愛,兒子聰明可愛。女主和男主都是享受的人,在那個物資缺乏的年代倆人硬是用錢砸到自己吃喝不愁,倆人都是高薪人士,在60年代吃喝不愁,女主沒有吃虧是福的理念,秉承着自己舒服才是舒服的恣意生活,每天不是捉弄兒子,就是捉弄老公,在六零年代活的恣意瀟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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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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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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