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李秀梅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脈搏,眉頭微蹙,細細診視。
片刻後,她鬆了口氣,語氣輕快地調侃道:“算你小子命大,底子雖然薄了點,但脈象還算穩。
只要不受二次傷害,養個百八十天就能活蹦亂跳。”
說完,她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紙筆,刷刷寫下一張方子,遞給一旁專門負責看護的特護護士:
“去抓藥,按這個方子煎。記住,三碗水煎成一碗,火候要足。”
護士應聲接過方子。
醫院走廊盡頭的吸菸區,窗戶半開著,深秋的冷風裹著枯葉的蕭瑟味兒灌進來,沖淡了那股子嗆人的菸草氣。
秦烈坐在輪椅上,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大前門”,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落在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上。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唯有那捏著煙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沈萬山站在他對面,這位平日裡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大老闆,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鍍金煙盒,遞給秦烈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才壓低聲音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
“秦老弟,事情查出眉目了。”沈萬山吐出一口菸圈,臉色陰沉,
“那個幼兒園的教導主任王桂芳招了。說是……受了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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