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雪齋走近,在榻邊跪坐下來,取出懷中記錄議事結果的竹簡,“今日已定明年三大事:船塢、墾田、學堂。家臣初有疑慮,現已應諾。”
義道眼中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暗夜裡劃過一道火星。他抬起右手,顫抖著指向床頭小櫃。雪齋會意,開啟抽屜,取出一方錦布包裹的物事——小野寺家紋金印,紫底銀紋,沉甸甸的。
義道用盡力氣撐起身子,侍從慌忙上前扶住。他卻不肯躺下,一手抓住雪齋手腕,一手將金印按進他掌心。冰冷的金屬貼上皮膚,留下清晰的紋路壓痕。
“奧州……”他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從肺腑深處擠出,“就託付給……”
話至此處,手突然一鬆,頭歪向一側,呼吸斷絕。
雪齋跪在原地,雙手仍捧著那枚金印,未動分毫。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簷鈴的輕響。侍從伏地啜泣,他未回頭,也未出聲,只是慢慢將義道的眼皮合上,動作輕緩,如同拂去一片落葉。那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義道的安息,又沉重得如同扛起了整個奧州的未來。
許久,他才站起身,將金印收入袖中,對侍從低聲說:“準備喪儀,依禮停靈。”
走出房門,天色已暮。廊下燈籠點亮,映得青石地面泛紅。他沒有回居所,而是折返廳堂。火盆尚未熄滅,炭火將盡,尚有餘溫。他在火盆前站定,望著那一片將熄未熄的紅光。
這時,千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大人。”她站在門檻外,未進屋,“整理遺物時,在主君枕下發現一封信。”
雪齋回頭。
她遞上一封薄信,封口未黏,署名空白。他接過,展開,紙上僅八字:“願子如龍,騰於九天。”這八字,如千鈞重擔,又如無限期許,壓在雪齋心頭。
他看了很久,一句話沒說。千代靜靜立著,等他示下。最終,他走向火盆,將信投入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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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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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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