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上的瓦片還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門檻前的石板上。雪齋睜著眼,右手始終按在刀柄上,直到天邊泛出青灰。他沒睡,一夜未閤眼。
親兵推門進來時,手裡捧著一個漆盒。盒底墊著白布,上面放著野村玄了的密函殘頁。雪齋接過,指尖沾了點茶水,輕輕抹在紙上。米漿寫的字慢慢浮現出來:“西倉三更放鴿,落點檜山。”
“查城防日誌。”他說。
不到半個時辰,奉行送來七日內的巡防記錄。確實有不明信鴿從西倉方向飛出,每日一次,時間固定。雪齋點頭,命人傳千代。
千代來得很快,靴子帶進一陣風。她聽完命令,轉身就走。兩個時辰後,她帶回三隻信鴿,羽毛暗褐,腳環刻著數字。羽翼夾層藏著竹筒,開啟一看,寫著“粟米存量三百二十石”“北門守軍輪值表”“雪齋傷勢未愈”。
雪齋把竹筒放在桌上,又取出三年前商隊被劫的卷宗。筆跡比對結果很快送上來——豪族家宰親筆所寫,聯絡南部家要求分贓。
“證據齊了。”他說。
漆盒關上,血染的繃帶裹著那枚火漆印信,壓在最底層。雪齋起身,披上灰藍直垂,雙刀掛腰間。肩上的傷還在滲血,但他沒換衣,也沒包紮。
天守閣前,晨霧未散。小野寺義道已坐在主位,臉色發白,眉心那顆痣顯得更深。豪族代表站在殿外,七人聯名上書,說雪齋借新政之名報復私仇,還拿出一份偽造的文書,稱他曾與黑田官兵衛密謀反叛。
雪齋不說話,只請奉行當眾驗印。
奉行取來清酒,將印泥泡入杯中。硃砂沉底,水面浮起一層淡黑油膜。他用銀針蘸了點液體,靠近燭火。火苗立刻變成幽綠色。
“烏頭粉。”甲賀出身的老醫官低聲說,“觸之麻痺,入紙可偽令。”
殿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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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凌川穿越成大周王朝的一名邊關小卒,憑一己之力為民族鑄骨凝魂,打造沙場雄甲,刀鋒所指,戰旗所至,便是敵人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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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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