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什麼?”
“繩子的聲音。第四根最緊,第五根最松。我先斬緊的,再挑松的,中間補一刀。”
佐佐木愣了下,忽然大笑:“憑耳朵砍繩?這不是劍法,是‘心眼斬’!”
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雪齋,眼神冷下來:“可惜啊。道場不收殘廢。手指僵的,眼睛瞎一半的,練不出真功夫。”
雪齋站著沒動。
佐佐木轉身要走,又停下:“你這招有意思,可沒用。戰場上沒人給你時間聽繩子響。”
他說完,抬腳踩過倒下的沙袋,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大門砰地關上。
雪齋站在原地。木刀還舉著,刀尖朝下。他的右手小指抽了一下,沒能握緊,刀柄滑了一寸。
他慢慢放下刀,靠在肩上。
薦書還在懷裡,血跡幹了,變成硬殼貼在紙上。他沒拿出來,也沒再看那扇門。
天色漸漸暗下來。街上傳來收攤的吆喝聲,有人挑著燈籠走過。守門人出來鎖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鑰匙插進鎖孔時發出咔噠一聲。
。前往續繼,牆下了扶他。倒摔點差,絆一下腳,步幾了走,轉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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