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大半個月裡,李塵輕便一直都在森林裡面修行著,和他猜想的一樣,正頤宗的人並沒有找到這裡,自己的修為也順利的到達了築基期六層。這天李塵輕感受到遺蹟裡面氣息波動異常,也知道遺蹟又一次開啟了,隨後拿出帶進來那塊令牌,隨著靈氣的輸入,眼前的景象一變整個人有出現在一處荒野內。隨後李塵輕看了看周圍,自己不遠處就是那日帶他們進遺蹟的白衣男子,身邊還有不少都是當日一起進入遺蹟的修士,但是數量上只有進去時候的三分之一不到。李塵輕又細細的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晁君,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悲涼之意,雖然他們二人相處時間不長,但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沒想到他最終還是死在三正宗手裡。
之前那白衣男子看著眾人道:“各位前輩辛苦了,還請到九樓歇息幾日,如果想要離開現在也可以走。”隨即剩餘的一行人便都跟著白衣男子進了城。李塵輕想了想,現在走安全不安全不知道,自己都不知道從哪走,無奈之下也跟著進了城,雖然他也覺得進城可能也會很危險。不過遺蹟出來之後,似乎就沒發生過什麼一樣,白衣男子只是帶著一行人吃了頓飯,便再也沒有說過什麼。
第二人李塵輕早早的便來到正頤宗傳送陣這裡,昨天他都打聽到了,正頤宗是可以直接傳送道天璣城的。詢問之下,才知道傳送都是免費的,心中不禁對正頤宗這種大宗門的大手筆還是認可的。李塵輕看了看眼前的城市,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一次了。
一陣恍惚之後,李塵輕便又來到天璣城,看著眼前的天璣城李塵輕也是無語的很,誰會想到陰影澗那麼小的地方一個隨機傳送能把他傳送道那麼遠。還好他是從正頤宗傳過來的,要是跟著晁君從雪域走出了再有點什麼意外估計又得走一年 雖然從正頤宗這邊也是耗費了一番波折。
李塵輕正感慨呢,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入耳朵裡:“塵輕?你怎麼在這裡?”李塵輕轉過頭去,卻發現嶽鳶正從一座傳送陣裡面走了出來。看著李塵輕沒有說話嶽鳶又道:“看著我幹什麼?你要去哪裡。”李塵輕突然道:“我在這裡迎接師姐!”嶽鳶呵呵一笑道:“喲,幾個月沒見嘴巴這麼甜了呀!走我帶你去喝酒。”李塵輕弱弱的道:“師姐,我還有事。”嶽鳶道:“你能有什麼事,什麼事能比和我喝酒更重要?”嘴裡的話還沒說完,手裡便拉著李塵輕朝前面走去,李塵輕本以為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隨便就可以掙脫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隨後一邊無奈的被嶽鳶拖著一邊道:“師姐,你現在什麼修為了?”嶽鳶不在意的說道:“前些日子剛突破到金丹期九層。”李塵輕詫異的道:“師姐,你怎麼這麼快!也教教我唄?”嶽鳶道:“就好好的修行就好了呀,你這麼慢肯定一個人偷懶了。”李塵輕道:“我每日的修行也從沒有落下過啊,怎麼差距這麼大呢?”嶽鳶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姐的成功你是復刻不來的。”二人說著便來到了九樓,李塵輕不禁感慨,沒想到剛從正頤宗九樓裡離開,又到了天璣城九樓。隨後二人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剛坐下李塵輕便問到:“師姐,你去哪裡了?”嶽鳶道:“之前靈獸山地盤上一個小宗門發現一處遺蹟,自己宗門去探索的時候死傷無數,所以就來求援我們靈獸山了,我就跟著宗門一幫人一起過去了。”李塵輕道:“那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嶽鳶道:“其他人都沒出來,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李塵輕道:“那你不等等他們?”嶽鳶道:“實力不濟我等他們他們就能活?”李塵輕一瞬間對這人就無語了,以前在獵榮小隊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來呢?嶽鳶喝了一口就酒道:“你去哪裡了?”李塵輕也是大概的說了一下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正說著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我可以坐這裡嗎?”嶽鳶不耐煩的道:“沒看到這邊有人嗎?那麼多空桌子不坐…”李塵輕突然插嘴道:“師姐,他是我朋友。”嶽鳶突然站起來拉出一張椅子嘴裡急忙改口道:“師兄請坐,是我無理了。”看的李塵輕目瞪口呆。隨後被嶽鳶瞪了一眼回過神道:“晁師兄,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晁君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李塵輕搖了搖頭。李塵輕瞬間明白了,嶽鳶更加蕙質蘭心看到晁君沒有回答便插嘴道:“塵輕,還沒給我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呢?”李塵輕接著道:“這是我師姐嶽鳶。這是我晁君”嶽鳶趕忙行了個禮喊了聲:“晁師兄!”
隨後幾人吃完飯便又找了一處客棧,待佈置好陣法確定周圍沒人能聽到後才繼續了之前的話題。嶽鳶道:“塵輕你說你之前在遺蹟內傳送到冰夢城就是在陰影澗傳過去的吧?”李塵輕道:“你怎麼知道?”嶽鳶道:“猜的!最近除了我去那地方,另一處動靜比較大的就是陰影澗了!”李塵輕道:“陰影澗那種小地方怎麼訊息都傳到你們這裡了?”嶽鳶道:“怕是不止我們這裡有訊息,一魔三正他們都知道了,幾百年前陰影澗裡面可是有不少一魔三正的人折損在裡面。前些日子很多宗門都派人過去搜尋自己宗門前輩的遺體了,熊砆都過去了!”李塵輕道:“怎麼會讓熊師兄過去?”嶽鳶道:“我也不知道。還有你們倆說的逃出來是怎麼回事?”李塵輕又把正頤宗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嶽鳶道:“這正頤宗也不好好經營,儘想一些歪門邪道。”晁君道:“其實三大宗這麼做也是能想得到的,一魔三正雖然齊名的,但是三宗的人都知道自己三宗聯合起來才能與萬魔門抗衡,幾千年都沒有變過,所以用一些改變氣運之術來改變自己宗門命運也不一定就做不出來。”嶽鳶道:“那他們用人命去培育血蛇藤也太有違人道了吧?這樣做這能改變宗門命運?”晁君道:“如果他們成功了,那麼這件事情就無足輕重。”嶽鳶道:“那怎麼幾千年以來他們早不去做,為何偏偏在近十年才開始?”晁君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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