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想到這,眉眼愈發冷峻,快步穿過蜿蜒的羊腸小道,左右兩旁的白色五瓣花朵在月光下發出幽微的花香,也無心去看去嗅聞。
還是道路盡頭正在澆花的秦父看見了他,微一怔愣,彎起腰時笑了,“說了有空再來看我,這麼快就有空了啊?——白茉呢?”
秦父的視線往他身後探去,疑惑問道。
秦聿言心煩意亂,本想直接無視他離開,途經他時,忽然想起什麼,腳步硬生生頓住,“你知道秦羽凡去哪了嗎?”
“他?”
秦父微微張開嘴巴,打量秦聿言幾眼,又忍不住笑了,“這可是你第一次關心你哥哥的行蹤呢。好好好,我就說兄弟倆沒有隔夜仇。羽凡他吶,前不久跟我說他去參加一個宴會,說是今晚有好戲開場——欸,阿言,你這就走了呀,不再進屋裡坐坐?”
秦父伸長了脖子看著秦聿言遠去的背影,急切挽留道,然而秦聿言一獲悉秦羽凡的動向便迫不及待動身,根本沒聽他把話講完。
秦聿言這副樣子讓秦父感到幾分古怪,他心不在焉拿花灑澆了會兒花,片刻後搖搖頭,喃喃自語:“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我就不管了,省得我越插手越亂。”
秦羽凡一向心高氣傲,自詡身份不凡,他願意去參加的宴會,其舉辦者和應邀者,在社會地位上必定不同凡響。
而那個圈子就那麼大,一旦稍微有了動靜,勢必圈子裡的人多少都有所耳聞。
秦聿言打電話吩咐趙特助去查今晚舉辦宴會的都有哪些人家,根據時間、世家背景等線索一一排除後,他將目光對準了一個海上派對。
恰好派對的主辦方也邀約了他,但這種性質的晚宴從來講究縱情聲色,不是用來談生意,而是搭人脈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人脈。
正因為此,秦聿言看都沒有看一眼邀請函,直接讓趙特助代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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