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蒼白著臉,接過秦聿言遞來的溼紙巾擦擦嘴,聲音虛弱:“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我來醫院的路上。”
秦聿言從善如流地把整合了一切證據的資料夾一手握住,攤開給她看。
白茉身子前傾,觀看仔細,如果不是秦聿言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腹部附近,恐怕都快從床上掉下去。
檔案裡一條條資訊列得詳實有力,包括白父白母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這一想法,到後面付諸行動,真的瞞著她替她購買保險,然後又以不菲的談成價買通了本身患病無救的醫生……
白茉觸目驚心,一隻手捂著胸口移開目光,一想到自己在白父白母眼裡,只是個騙保的工具,就渾身發涼,指甲嵌入掌心。
秦聿言非常有禮貌地保持安靜,時不時地用手拍拍她的肩膀或大腿,最後更是直接握住她的手,彷彿想要藉此傳遞力量。
白茉消化了好一會兒,輕顫的嘴唇咬住,終於面色平靜。
秦聿言見狀,輕聲問道:“……知道這一切後,你打算怎麼做?要不要我把現今手握的證據移交給公安?”
“……”
白茉沒有立即回答,她沉思,再沉思,片刻光景,和白父白母過去待在一起的場景極速在腦中閃過。
一幕幕,雖不至於有多溫暖,但這是她從前心裡的家呀。一旦受委屈或者堅持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還有個家在等待她,她就會忽然生出無限的動力和勇氣,繼續吃撐下去。
白茉垂下眼睛,約莫兩分鐘的沉默以後,她邊說邊搖頭:“算……了,我……還是不忍心。他們可以這樣對我,但要我拿相同手段去對付他們,我……根本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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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為了還債,連夜將家裡的小女兒打包送到景家聯姻。婚前
國際知名景爺有三不:一不結婚,二不育子,三不近女人。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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