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阮宮年歡欣叫道,抬手摘下紅色鏡框的太陽眼鏡,塗了橘紅色的唇微勾著,顯出一股明朗的氣質。
秦聿言打量了一眼她的裝扮,白色短上衣搭配粉紅色格子短裙,他能明顯感到阮宮年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也許是受外國文化薰陶,比較以往風格更見大膽。
他的眸光只輕輕掠過一眼,便側過身去,要去拿她手裡的藍色行李箱。
阮宮年一點不見外,彷彿兩人從沒分離過一樣,隨手將行李箱的把手轉交給他,兀自暢談,“阿言,你是不知道之前你不回我訊息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當年我一點風聲都沒跟你透露就自己一個人出國的氣呢,你……”
她動著手臂,下意識要勾住他的臂彎想跟他親暱,結果秦聿言一躲,她愣了下,瞬間說不出話,轉頭直勾勾盯著他的面龐。
秦聿言目不斜視,好似沒發覺她的異常,淡淡道:“沒有,你多想了。歡迎你回國,是回家還是去住酒店?”
話很客氣,但也很多,已經顯示了在他那,阮宮年是有一定特殊性的。
但這特殊效能有多少呢?他自己都說不清,阮宮年更是看不明白了。
她臉上因故人重逢而展露出的笑顏漸漸淡去,有什麼說什麼,“阿言,你疏遠我呀?”
“沒有。”秦聿言皺了下眉。
“那就是太久沒見,突然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和我相處咯?”
他既不應話也不否認,阮宮年便自以為明瞭原因,重整旗鼓閃現微笑,“好吧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釋。那你就繼續跟我保持適當距離吧,小~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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